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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sperous Night (繁華之夜)-24

 
 
44‧無能為力
 
 
 
 
 
「吚──」
 
 
 
雕刻精緻的木門被開啟,帶著那不變的笑容把店門關上,沒有離開,只是倚靠著門旁的牆,修長的影子因夕陽而拉長。
 
 
昏紅的陽光打在那耀眼的金髮上形成不同的光澤,無人的街道上,這名男人看起來是多麼的耀眼。
 
 
 
從外套內似乎要拿出什麼,但是抽出的手卻什麼也沒有,他挑起了金眉。
 
 
 
 
「哎呀……我都忘了那本書給了別人呢~…」低語的嗓門是成熟,改從口袋中拿出一盒小雪茄,抽出,然後點燃菸頭。
 
 
「──什麼書又給了別人了……老闆。」忽然發出的聲音並未嚇到亞,反到讓亞挑起了眉,雖然仍是往常般的笑容,卻可以讓說話的人知道對方的笑容多了一絲愉悅。
 
 
 
「嗯~沒想到你會主動單獨和我談呢…優作~」斜看向神情多了認真的優作,並沒因為他的嚴肅而讓自己認真。
 
 
「……我只是不喜歡,老闆又再計劃什麼事情…」鬆垮的眉難得的皺成一團,貓眸仍眐眐的盯著亞。
 
 
 
「喝喝~…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想阻止我?」原本瞇起的眼睛睜開,低眸看著優作。
 
 
「……我知道,我不能阻止老闆。」被那漂亮的金眸看上不是為他的美麗而癡迷,而是感到悚立,自己彷彿是被盯上的獵物一般……
 
 
 
嘴角彎出好看弧度,修長的手搭上對方的肩膀,光是他的一手就可以整整覆蓋住他纖瘦的肩。
 
 
「…喝喝…~你能有自知之明這點是我最喜歡的喔~優、作……」搭在優作肩膀的手輕輕柔捏著,這動作讓優作忍不住的縮緊肩膀。
 
 
「──我啊…最討厭別人來攪亂我的計畫……你應該知道的呢~」用著平常的嗓音說著,但是慢慢降低的嗓音,帶著那些許的警告。
 
「唔……」故意從輕捏慢慢加力,讓優作吃痛的低下頭忍耐著。
 
 
「哎呀哎呀~抱歉呢…似乎弄痛你了呢~會痛嗎?優作…」雖然是關心的問著,但是勾起的戲謔笑容讓別人知道他正是刻意的。
 
 
「──老闆……」
 
「優作…..我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多管閒事,只要不礙到我…我對你是沒什麼介意的唷~……」
 
 
 
低下頭,在優作的耳畔低語:
 
「但是…你如果壞了我的計畫……就算是“你”,我也不會原諒的呢……」
 
 
勾起神秘的笑痕,亞輕輕的離開優作的頸邊,看著那鎮定的神情旁慢慢留下的冷汗,金眸又再度瞇起,他拉開了店面的門連回頭也沒回頭。
 
 
 
「──你要有自知之明…我說過最喜歡的那優點…」
 
 
隨著關門的同時,他淡淡說出的細話仍然進入了優作的耳中。
 
 
 
 
貓眸低下,他知道當亞開始鋪上一層層讓他人進入的陷阱時,沒有人能夠阻止他。
 
 
但是…優作不喜歡看著亞又做出什麼暗喻的開始狩獵。
 
 
 
那些被欺騙的人,從喜悅到難過、難過到絕望,當自己發現已經進入陷阱時已經來不及挽回的痛苦心情,優作比誰都瞭解。
 
 
 
他不希望有人在感受到那種痛苦──失去的痛苦。
 
 
 
他是過來人,知道那絕望是多麼的難受……
 
 
 
然而自己卻沒辦法去幫助那些受害者,只能…一次次看到他們難過的神情,最後屈服在亞的面前。
 
 
 
 
無能為力──這是優作現在最大的體會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45‧惡夢前夕
 
 
 
 
 
『如果沒有你……日子怎麼過……』
 
 
從睡眠中清醒,黃琳睡眼惺忪的從棉被窩鑽出就是聽到這首30年代的流行歌曲,邊嘆口氣邊揉著眼睛,不捨的從被窩中起身。
 
 
 
「老──爹!!你音樂開這麼大聲你女兒怎麼睡啊──」對著走廊吶喊的結果,仍是那不變的30年代老歌,完全沒轉小音量的意思。
 
 
 
再度坐回床上,撇眼看到的時鐘已經是半夜,又躺回床舖上但是思想卻是清新的,適應黑暗的雙眼在房中轉啊轉的,剛好看到了在已經非常遙遠的幼童時代,和月伢月棲一起亂寫字的牆壁一角。
 
想起過去在那牆上塗鴉的好笑畫面,嘴角不禁的勾起好看的笑容……
 
 
「啊……對喔,月伢…」想起了今天下午遇見久違月棲的事情──才注意到,明天月伢就要“倒大楣”囉……
 
 
 
因為已經過了午夜,所以還是直接說是今天月伢要倒大楣吧。
 
 
想像著月棲真的找到月伢時,月伢的錯愕反應和應付方式,讓黃琳忍不住的咯咯笑著。
 
 
雖然接到月伢抱怨生氣的電話很煩人。
 
 
但是…如果僅限於明天,那她真是樂意至上呢!
 
 
越想越興奮的黃琳,忍不住在床舖上打滾個幾圈來宣洩過度開心的精神。
 
 
唉呀~~~好期待明天月伢的電話啊!!
 
 
真希望接到電話時,不僅能聽到月伢的吶喊,還能聽到月棲從電話那處和自己寒暄的聲音呢──!!
 
 
 
「碰啷!」
 
一杯裝滿烈酒的典酒杯摔到了地上,茶色的液體和破碎的玻璃在地板上擊出一個漂亮的圓型擴散圈,忽然想起的尖銳聲音也讓許多人因疑惑而轉過頭看向──那讓酒杯摔到地上的牛郎──月伢。
 
 
「月…月伢前輩?」在同座的喬恩是最先說話的人,他喚著打破了酒杯卻沒有任何動作、只是停留在一個動作──那就是看著不知道哪裡,嘴巴開開、愣愣的姿勢。
 
 
「不好意思,打擾到各位的興致…各位請繼續歡樂沒關係,一切都交給我。」
 
最先有反應的是店內有著“死神”稱號的侍者:兂,他明快的走近發生問題的月伢的位置,並禮貌的敬禮,表示對客人的失禮感到歉疚。
 
 
隨著兂專業的處理這意外的發生,現場又再度回到剛才歡樂的情況。
 
 
處理完了那殘骸,兂輕輕的點了點月伢的肩膀,對──就是點了點製造出此意外的兇手肩膀……
 
 
「啊……啊哈…兂、兂你好…~」立即回神就看到那不變的微笑撲克臉,想起了剛才自己做了什麼好事,冷汗不停的從額頭冒出,非常怕兂會說出“請跟我過來一下”這種可怕的話。
 
 
「看來你今天有些疲倦呢…月伢,要不要我陪你去洗手間讓你醒醒神?
 
 
「不!!不──不用啦~~~~嘿嘿…~我、我知道了,我自己去醒醒神~~~~」立即拒絕,月伢在說話的同時很快的就站起身奔入洗手間方向,就怕說出一句“我覺得有我陪著你比較容易醒神”的話。就好
 
 
微笑的看著月伢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他並沒有打算追上前好好讓月伢知道製造這“無聊意外”的下場,不過是轉了個身再度回到自己的崗位。
 
 
 
 
───反正…要讓他知道下場的機會不止這次,而是有好幾個機會。
 
 
 
 
 
※※※
 
 
 
 
「唔哇…!!我以為會直接死在現場耶,我可不想還沒完成願望,就先“英年早逝”啊…」手撐在琉理台上,月伢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,對於剛剛的危險仍感到害怕。
 
 
「──月伢,你剛剛是怎麼啦?」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現場的煌看著月伢的背影說著,然後順手關上洗手間的門。
 
 
「嗯?是煌啊,你不怕這樣偷溜被兂抓到會完蛋嗎?他可是很可怕的喔~!」故意把頭髮分成中分、用手遮住右半部臉代表兂,月伢對著自己好友說著。
 
 
「那是我要對你說的吧?你怎麼會讓酒杯掉下來?這種新手才會犯的事情你怎麼會做到啊─」雖然對於月伢不知死活的假扮兂感到好笑,但是剛才的意外還是讓自己感到有點生氣。
 
 
「唔……那個啊,因為我失神了。」搔搔後腦,說出根本不算是回答的答案。
 
 
 
這…什麼回答啊!?煌心中吶喊
 
 
 
 
 
最終,不管煌怎麼回答月伢都是以奇怪且詭異的事情來回答煌,看在月伢這麼不想說明的份上…煌也只能乖乖的回到現場,深怕被可怕的“死神先生”抓到自己偷懶。
 
 
 
嘆了口氣,月伢倚靠在牆上潑了潑洗臉時有些用濕的前髮。
 
 
 
 
──如果直接回答「忽然有種惡寒,因為感覺很可怕酒杯就掉了」這種聽了就覺得是說謊的理由來解釋這意外……誰會信啊!?
 
 
雖然自己也覺得這理由很蠢──但卻是真的啊!
 
 
打理打理了整容才走出了洗手間,往現場的方向走去,但是月伢再度嘆了口十分長的嘆氣。
 
他…總覺得,明天…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呢……
 
可是哪裡不好?這又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 
有一種想跟楓突然的請假一天。但是這念頭很快就被自己推掉了…
 
 
畢竟,店內最近人氣慢慢的上升,光就他們這四個牛郎就已經忙翻了,何況是自己請假後,剩三個人咧?
 
所以,敬業的月伢,打消了這念頭。
 
反正,在怎麼糟糕的情況都沒有奧客來的糟糕!
 
 
雖然黃琳有時候會來鬧場……不過都是在營業前來大鬧,那倒是還好,因為把他扛出去的絕對不是自己。
 
 
 
『本姑娘可不敢保證棲到底會不會發現,本姑娘可不想再幫你掩飾了!』
 
停下腳步,忽然想起的話讓月伢皺起了眉頭。
 
………哥哥?是哥哥可能會來……?
 
搖搖頭,不過這是不可能的。雖然黃琳曾經說過月棲這次休假可能會回來,但是…不可能那麼快就休假吧??
 
 
 
笑著,或許是自己太過於擔心了吧?
 
 
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啊?在這裡繃緊神經也是沒用用的啊!
 
 
「抱歉~小姐們!讓你們擔心囉~有沒有很想我月伢啊?」在度表現出平常上班時很會逗人開心的職業笑容,他決定把自己的猜測拋棄,然後繼續著沒有完成的工作
 
 
──反正明天會怎麼樣,也沒辦法改變。
 
到不如現在趕快衝衝業績,追過煌!
 
 
雖然月伢的確恢復了元氣,不過他深不知明天真的是他的惡夢………
 
 
 
 
 
 
to be continued   創作日期:98/05/02  作:黑貓阿優
 
 
下回題字:太太,喬恩煌交給你了(拍肩),請描繪出喬恩開始被帶出場那個吧(掩面奔逃!!!!!←你逃屁啊!!!!!)
 
 
作者們說:好吧,就像你說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們不開天窗,改開夜車(毆爛)
          某優還重打過一遍(掩面)
          所以某優沒偷懶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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